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,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,而自己正(zhèng )在年轻的时候,所谓烈火青春,就是这样的。
不幸的是,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(de )存在,一个急刹停在路上。那家伙大(dà )难不死,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:你(nǐ )他妈会不会开车啊。
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,别(bié )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(tā )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(wǒ )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(yàng )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,而学历(lì )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。因为谁告诉(sù )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(bú )在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,每天不知(zhī )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。比如(rú )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,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(shí )。
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,学习和上学,教育(yù )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。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,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(shì )在学习。
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(piào )。
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(zuì )近又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(lián )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,几乎比我(wǒ )自己出的书还要过。
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,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(yī )个有价值的问题,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(dì )方去吃比较好一点。基本上我不会(huì )吃出朝阳区。因为一些原因,我只能(néng )打车去吃饭,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(chē )钱比饭钱多。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,因为我突(tū )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。
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(zhōng )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(bǐ )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(hěn )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一首被大(dà )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北(běi )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(lù )发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坷。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(de )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,不过(guò )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(suǒ )思地冒出一个大坑,所以在北京看见(jiàn )法拉利,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他。
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(wéi )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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